谁也没动。
穿刺包静静地躺在那里。
“上啊!”赵一霖说。
“我?不是他吗?”邹医生疑惑地问。
“你做准备。他穿刺,和上一次一样。”赵一霖说。
邹医生凌乱了。
我一个高年资主治医生,就要进副主任医师了,我帮你一个实习生做助手?
赵一霖早看出了邹医生的心思,呵呵笑了两声,说:“我主刀,刘牧樵做一助,你是二助,这样,分站台费时,你也能分到十个点。”
赵一霖顿了一下,补充说:“你不做助手,难道还要我做刘牧樵的助手?”
邹医生满脸通红,好容易把刘牧樵请来了,也对呀,我不做助手谁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