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你这一身的功夫怎么来的?”马队长耐着性子,双目炯炯的盯着林夕,只见她对他眨眨眼睛,嘴巴漏着风,笑嘻嘻道:“我小的时候,我姆妈带着我到处流浪,在宁波,在宁波的一个小镇上,一个要饭的教我的!”

        马队长脑袋上青筋直爆,唱戏呢啊!也不看看什么地方!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把抓过畏畏缩缩在一旁想给他递茶的小警察,把鞭子往他手里一塞,“你去,去拿盐水泡了,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老实为止!”

        林夕整个人挂在刑拘上,感觉整个人又疼又木,离死不远了。至于为什么还要装腔作势,吊儿郎当,你见过得到答案还留着过年的犯人吗?

        笑话,今天她要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恐怕即使性命无忧,这辈子也许就在这里养老送终了!何况她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对于这具身体之前的人生她除了梦见过几回过往,几乎一无所知。

        林夕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这回半条命也快没了。看来,救命的稻草是不准备出现了。

        靠天天塌,靠地地陷,还是靠自己最可靠!

        林夕抬头朝着马队长嘿嘿嘿的傻笑:“别啊,林队长,我们好好商量,我收回刚才的话,即便你今日把我打了一顿,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出了这个门,就没了这个事。你看如何?”林夕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继续信口开河,“你要是不答应呢,也行。你看你已经把我打成了这样,我回去再戳几个洞,你看,你主子还能让你见到明天的太阳不?”

        林夕仔细的打量着马队长,马队长也算是个狠角色,脸皮子僵了僵,愣是眼神都没有虚一下。

        林夕内心不由哀嚎,难道她的一切猜测都是假的?要真这样,那真的要玩完了……那个乌鸦嘴!

        林夕努努香肠一样肿起来的嘴巴,“你凑近点来,我和你说点秘密……”

        马队长犹豫了下下,就把脑袋凑了过去,“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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