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凤眼一弯,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唉!”
“你要死啊!”
牡丹气急,扑上去掐他脖子,苏浅赶紧去拦,两个人在马车里打闹成一团,笑闹得不可开交。跟在外头的丫头和护卫面面相觑,直到快到了才提醒道:“娘子,还有一刻便要到了!”
牡丹赶紧从苏浅身上爬了起来打开随车的妆匣整理妆容,苏浅在一旁委屈的瘪着嘴,一副被蹂躏过后的可怜模样,哀怨的看着牡丹。
牡丹梳着梳着就忍不住把梳子拍在妆匣上狂笑了起来:“赤脚你是打算让我负责吗!”
苏浅可以憋着声音委委屈屈的道:“奴家的清白就这么……嘤嘤嘤!”说罢,还飞了一个媚眼儿给牡丹。
飞完媚眼,苏浅自己都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牡丹笑得直不起腰,拿着梳子色眯眯的靠近苏浅道:“既然如此,今晚就让小郎君来侍寝吧!”
苏浅直起腰,恢复他那副清贵优雅的样子让牡丹给他梳头,笑道:“不闹了。”
“好,不闹了。”牡丹给苏浅梳好头然后把纱帽拿给他,自己到妆匣边上捡了朵淡绿带嫩黄蕊的牡丹花别在鬓边,倒是显得清雅了几分。
在楼子里百无禁忌,自然是越是艳丽逼人越好,如此才能艳压群芳,勾得男人们蠢蠢欲动才会出大价钱求她。在外头自然是要打扮得清雅宜人,自然有人对你文质彬彬,以礼相待。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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