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你就只剩一口气,咳完了就该死了。”

        “是这样吗?……多谢先生。”

        菘蓝领着他爹进来,他爹一看床上的人醒了,立马跪下去磕了三个响头:“江先生!昔日小人曾蒙您救命之恩……”

        床上的人笑了笑:“起来吧,江某能有今日,也算是求仁得仁。”

        刘大郎恨恨的说:“都怪那小人!秦贼可恨!”

        床上的人睁大了眼睛,慢慢的说:“别怪可帧啦……他也不容易。”

        “可是……!”

        “先生……”那人眉眼舒展开来,原本温润的眼神迅速的黯淡了下去,他说:“我已经看不见啦……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是。”苏浅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什么遗言便现在说了吧。”

        “先生……能不能烦您件事儿……”他说道,也不管苏浅有没有回答,尽量保持着自己的笑容,艰难的说:“我昏迷过去的地方……应该有一把琴……劳烦您帮我找一找,若是可以,就帮我送回……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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