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七试,试尽风流。

        苏浅被裴元领到考场的时候,脸都绿了——无他,裴元给他找了一个童试的场子,在场都是不满垂髫之龄的小孩,只有他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杵在那儿,如珠峰立于深渊。苏浅的脸上满脸都写满了崩溃,看得裴元都忍不住泛出了一丝笑意。

        两人先对一旁的乌有先生和子虚先生躬身行礼,这二位才是本场正儿八经的考官。

        不过显然子虚乌有二位先生并不放在心上,两人把他们的棋盘挪在了一旁,专心致志的下着棋。见他两行礼,挥挥手就算是见过了。

        “坐。”裴元手中孤心笔一点旁边一个座位,示意苏浅落座。

        “是。”苏浅拱手为礼,洒然落座。

        ——其实心里委屈成了一只狗子。

        “师兄——”苏浅拖长着调子叫着裴元,希望裴元能放他一马。

        裴元:面无表情.jpg

        苏浅一看没戏,当着一群小师弟小师妹的面前也不好做一些更无赖的举动,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裴元坐于案首,斯里慢条的捧着茶盅喝茶,一边让弟子将试卷一一下发。

        苏浅一手支颐,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膀上滑落至手背上,又被他自己握住,无聊的在指尖转了好几个圈,才任由它落下。苏浅感受到了了其他人的目光,随着目光而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发卷子的那名弟子愣怔的看着他,见他一笑,脸上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匆匆忙忙的把卷子放在了苏浅桌上,去下一个弟子那边散发试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