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件事情,他在明白的时候纵使在身处火房,依旧冷得不住颤抖。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是不会爱上谁的。
人心血肉,柔软若斯,怎敢轻易奉之?怎敢轻易……毁之?
他不敢再看他。
他闭着眼睛轻声说:“……很久了。”
“真的已经太久了。”唐无渊顿了顿,睫毛微颤,如鹤之垂死,却再也不敢睁开双眼。
……那太痛了。
【我只求一死。】
他想这么说,却又不敢这么说。
苏浅感觉自己压着的手腕一松,唐无渊已经全然放弃了反抗。他低头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低声问:“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唐无渊摇了摇头。
漫长的沉默过后,有一点冰凉落在他的眼睛上,衣物摩挲之声在他耳中放大了千倍万倍,过后,才是苏浅的声音在他耳侧,近乎叹息的说:“时间还有这么长……这么久,你却已经没有什么想要对我的说的了?你不觉得很可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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