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苏浅眼瞅着窗外似有雨云积聚,想起还摊在外头晾着的狗皮膏药,便提灯去了外头收拾。

        三零二和三零一已经换班了,三零一是个嘴碎得一逼的娃娃脸青年,特别活力四射的感觉,还有点话痨,苏浅不过这几步路,三零一也懒得隐身暗搓搓的跟,干脆正大光明的走在苏浅后头,学着零零三的样子一步三晃:“主家啊,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屋里睡觉出来作甚呀……我跟你讲我之前还觉得零零三那家伙走路的样子忒丑,么想到居然还挺舒服的……”

        苏浅提着烛影,他披着一件长褂,亵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雪色的皮肤。烛影晕黄的光芒为他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夜风微凉,吹得他衣袂起起落落。他听了三零一的话,忍俊不禁一笑,说:“是挺舒服的。”

        “主家也这么走过吗?”

        苏浅说:“我也经常这么走啊。”

        “哎?那我怎么没见过……”三零一想了想,然后突然想起来是苏浅也是这种走路方法,只不过苏浅惯爱穿一些长襟宽袖的衣物,身形总是被遮去了一二,猛地一想愣是没能跟这种姿势对上号。“还真是……”

        两人没说几句话就走到了亭子里,里面的狗皮膏药摊了一桌子,每一张都被细心地用小砖石压着。苏浅有些讶然的挑了挑眉头问:“这是谁放的?还挺细心的。”

        他自己可没这份耐心劲儿。

        三零一耸了耸肩说:“估计是老大放的吧,他就爱搞这些细枝末节的玩意儿。”

        苏浅拾起一块小砖石,那砖石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路边随手捡的东西,每一块都是方方正正的四角齐整,约莫一个指节的大小,摸上去温润得很,砖石的另一侧还刻了花。

        怎么有点像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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