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个生太极的气场要消失的时候,苏浅还以为他的灾难性体质失效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又下了一个生太极,等到第二个都快消失的时候,他估摸着今晚上没他什么事儿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又突然懒癌发作,转身就倚在了塌上,长剑就扔在了一边——剑是好剑,削铁如泥,被苏浅随手掷在地上的时候就直直的插-入了青石板中,丝毫不见晃动。
苏浅倚在塌上半眯着眼,意识浮浮沉沉,然而外头如此吵闹,他这种人是万万不可能睡着的。不过他想到同住城南的武林人士同样睡不着,内心就觉得还是有点小开心的,毕竟不是他一个人倒霉,对吧?
正当脚步声,火把声,叫喊声逐渐远去的时候,外面猛地起了一片厮杀之声。
苏浅猛地睁开眼睛,钢刀入肉之声如跗骨之蛆一般从风中而来,一瞬间将睡意尽数赶走,他下意识的坐起身,未束起的长发零零碎碎的铺了他一身,将他的面容也遮去了些许,他保持着坐姿,室内一片静谧的暗色,外面的声响丝毫没有打乱这一切。
苏浅的呼吸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本想点灯。
所幸外面的喧闹只在外头,似乎并没有殃及到四周住户,一刻之后,繁闹渐息,之后连火光走远了。
结束了?
苏浅暗暗的皱眉,心想扬州也算是大唐繁华之处,来往商客盘查严密,治安严谨,怎得还出了大半夜的大街上追捕砍杀之事?还是正巧被自己遇上了?
他心下微微一思索,就起身披衣提剑往大门口走去。
他家里的小厮和厨子正从自己屋子里探出个头来看外头是什么情况,见苏浅提剑而出纷纷吓得脸色惨白,苏浅回过头安抚的笑了笑,说:“回屋去,紧闭门窗。”
“是是!”厨子和小厮连忙把头缩了回去,关进了门窗,听声音还上了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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