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摇了摇头,不愿多说:“若是师兄回去,替我向白术问好。”
苏浅还想问什么,见此情景,也不便再问。
记完了城中弟子的信息,当归就让人带着苏浅去寻暂居处,有了地头蛇一切就方便了许多,不到一晚上,宅子便寻好了——好像是一个秀才的宅子,秀才回乡了便将这宅子转卖了,秀才家境甚是一般,这宅子也不大,胜在清静,苏浅感觉也很是满意。
他又寻了一个牙婆买了一个厨子和一个小厮伺候生活,便算是安顿下来了。
明日开始就去当一名铃医,好好做做功课才是。
苏浅摸着下巴想着今天到底是背书呢背书呢还是背书呢?
古时郎中多以坐堂为荣,然而医馆大多收费昂贵,平民大多是用不起的,故而就出现了铃医,手持串铃,边走边摇,走街串巷,有病家则欢而迎入。总而言之,若说医馆是正经大医院,医生们都以考入大医院坐诊为荣,而铃医则是乡下赤脚医生,收费便宜,走街串巷,然而良莠不齐。但是普通民众也只用得起这一种罢了。
其实杏林门下也有潜规则,出来游历的弟子大多也是从铃医开始当起,像苏浅这般出门特别实心眼的吃吃吃玩玩玩浪浪浪的还真是特别少见。孙先生为何会突然想起来苏浅回门考试这事儿?还是有原因的——问起别的弟子那都是谁谁谁在某处当起了铃医造福一方,谁谁在某处又解决了什么时疫病症,然后问到苏浅,弟子们纷纷摇头说不晓得。
那孙先生只好去问晓得的人了——谁知道?裴元知道啊!
一问苏浅那小子最近在干啥啊?有没有长进一点……好了,完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