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兵到底无用,还是实践上手来的快。苏浅摸第一个人脉象时还沉吟了片刻,把人吓得半死,直问是不是患了什么不治之症,等待摸到第十人之时,便已经能迅速准确的判断出是什么病症了。

        又过了一刻,进城的队伍开始缓慢的挪动了,苏浅与其他人见到此等情况,纷纷回到序列中,等待进城。

        此时进城的大多是一些商贩,都挑担负麻,牵着一匹马的苏浅夹杂在里面显得很是显眼。轮到他时,守门士兵查过他的旅券后询问道:“这位先生可是打算在扬州成内暂居?”

        苏浅想了想回答说:“欲在城中盘恒两月。”

        守门士兵拱了拱手,将旅券还给苏浅,客客气气的放他过去,并且还指了一条路:“先生如欲盘恒一段时间的话,可往城南看看。”

        “多谢了。”苏浅道过谢后,也不疑有他,往城南走去——无他,万花谷开的医馆就在城南。

        结果万万没想到他才到那处医馆,就迎面撞见裴元从里头出来,见裴元的样子应该是这几日都在此处休整,他见到苏浅微不可识的一顿,然后仿佛是看陌生人一般的看了他一眼,牵着他的马一言不发的走了。

        ……看来真的把裴师兄气得不轻。

        送裴元出来的是一个长得一副伶俐面孔的半大少年,约莫十三四的样子,身量不高也不低,脸上笑容很殷勤的问:“这位郎君,可是来看诊的?”

        苏浅摇了摇头,拿出自己的腰牌给少年看了看说:“管事的可在?”

        少年一看牌子上的标志,连忙点头:“在的在的,原来是自家人,快快请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