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笑吟吟的伸出一手抬了抬牡丹的下巴,细细的看了看,啧啧有声的道:“哎呦呦,我家牡丹数月不见,怎得如此憔悴清减,我心甚痛。”

        牡丹动了动头挣脱了苏浅的手,她一手以一种特别矜持的姿态握着一柄红玉柄的团扇,上面绣着一团一团的牡丹,光华璀璨。只见她团扇轻摇,掩唇而笑道:“郎君数月不见牡丹都未曾清减,可见郎君心中并没有牡丹。”说罢,她俏生生的抛了个媚眼给穆玄英,娇声道:“这又是哪里骗来的小郎君,俊俏得很。说话也好听,嫂夫人……这话说得奴家心头欢喜。”

        苏浅啪的一下把牡丹的扇子抢过来,给自己扇了扇,捏着这把娘气到爆的扇子也不以为意,反而洋洋得意捏着扇子指着牡丹鼻子说:“你装什么装,要是骗得人家少年郎倾心,你到时候等着我把你打包了送给人家红袖添香去。”

        穆玄英大为尴尬的摆手道:“不会不会,朋友妻不敢戏。”

        苏浅倨傲的扬了扬下巴:“听见没!人家还是想过的!”

        穆玄英:“浅哥!我真没!”

        莫雨看了一眼牡丹,不以为意的说:“你年纪是大了,谢渊没有为你相看亲事吗?”

        “雨哥!”穆玄英瞪了一眼莫雨。

        莫雨摊摊手,表示不会再说了。

        明华坐在苏浅另一侧,用团扇掩唇,笑眯眯的看苏浅和人拌嘴。

        莫雨是见识过苏浅做派的人,毫不客气的倚在侍女们用枕头垫出来的大号靠枕旁,明华夫人还指了两位侍女给他松松筋骨,倒酒添菜。

        苏浅仰头喝了牡丹送来的酒,满足的感叹了一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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