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英笑得已经坐在了甲板上,一手搂着莫雨的腿,学着苏浅说:“好你个负心的郎君,原来在奴家之前,还有那一位姐姐!你说!你为何负奴家!你……你这样让奴家如何是好!”

        莫雨也没想到毛毛能来这一手,顿时有些目瞪口呆,张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等反应过来又恼羞成怒,怒骂道:“苏浅!你给我等着!”

        苏浅就站在五十尺开外,仗着自己轻功好,仗着莫雨的轻功就是不怎么着,就是嘲笑他:“我不动,你倒是来啊,我等着。”

        以莫雨的功夫,若是毫无借力点,他撑死了四十尺就得进水里。

        莫雨动了动腿,毛毛应而松开了抱着他腿的手,莫雨居然不管不顾的就冲着苏浅的方向扑去!大概是人生气的时候总有奇怪的力气给爆发出来吧,莫雨的极限居然多了七尺,他也没想着要站稳还是要借力,直接就往苏浅身上扑,苏浅一时不防居然被莫雨给扑了个正着!

        苏浅能在江上站着并非凭空,一是靠内里维持,二是他踩着一根约莫三指粗的树枝,只不过这根树枝被他压在水下不怎么显而已,在这种情况下能维持自己已是不易,被莫雨扑了个正着——当然就被莫雨压入水中了。

        苏浅当然不肯吃亏,莫雨敢扑他就敢拉住莫雨一道入江!

        见苏浅和莫雨没顶,掌舵的莫卫立刻将船往那里撑去。

        船刚到两人落水的地方,两人就冒出头来,纷纷攀住船舷,两人都趴在船舷上喘气,莫雨还吐了两口水出来。

        苏浅怒道:“莫雨你有病啊!江水里头都是沙子你知道不!你还把我往泥里按!此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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