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

        简直就像是跟个死人一样。

        苏浅兀地发力,将晏昔推开,翻身压了上去,层层叠叠的长袍将晏昔的下半身遮挡了起来,深红的衣袖抹过嘴唇,留下一点深色的水渍。他看着晏昔说:“我不否认,你说的很有诱惑力。”

        “确实,把你这样的人物压在从床上为所欲为肆意蹂-躏很有成就感。”

        “但是怎么看都是你压着我为所欲为。”苏浅淡淡的笑了笑。

        晏昔顺从的被他压在身下,一手去扣苏浅的手,手指钻进苏浅的手指的缝隙中想要五指相扣,被苏浅一把拍开,扣住手腕抵在床上。苏浅接着说:“你这么热情的邀请我,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别有所图。”苏浅又从他的脸一直看到他的小腹,细致得仿佛在打量什么古玩一样:“或者是要让我爱上你然后你死了紧接着让愧疚折磨我一辈子?不然就是你找到了什么方法可以采阳补阴?再不然就是在身体里放了什么毒亦或者是什么虫,和你上床之后只能听你摆布……啧啧,大概还有其他,但是我也不想猜了。”

        “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上了你?”苏浅淡淡的说:“你就没想到万一人家不愿意怎么办?你不是个大高手吗?两个我都打不过你的那种,有点自尊心行不行?”

        “其实你想得挺好的,你这般的人物……确实很让人忍不住,但是你漏了最要紧的一点。”

        苏浅松开对方的手,一手捏住晏昔的下巴,左右仔细看了看。

        “我向来不跟长得还没有我好看的人有什么颈部以下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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