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昔看到了这个动作,脸上表情微微一滞,很快就反应过来说:“怎得,还在生我的气?”
清衡皱了皱眉,似乎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回避。
苏浅对上晏昔的眼睛,头也不回的定定的说:“今日让道长看笑话了,还请见谅。”
清衡点头,确定他确实应该回避了,于是干脆的扭头就走。
执二走上前,停在苏浅身前一尺的位置,将他与晏昔此人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苏浅说:“晏大侠,我观你满面病气,印堂黑气……”
“是必死之相。”晏昔打断道。“我知道。”
“既然如此,何不及时行乐?”晏昔走上前一步,执二伸手拦住他,他也并不强硬的上前,只是对苏浅笑道:“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可知?
苏浅当时就在心里卧槽了,难道这位大侠玩真的?苏浅脸上流露出两分奇怪的神色——想他苏浅有钱有势有才有貌挥挥手可以买了纯阳山再挥挥手一堆妹子倒贴,软玉温香抱满怀,何苦要搞基?虽说断袖之癖现在也并不是很忌讳,却也不是主流,最重要的是……他拿着别人的身体,何苦要给自己找不自在谈什么恋爱?现在还不觉得,万一以后情至深处,那么不免要纠结下对方到底爱的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人,或者他爱的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又或者万一这个身体又还回去了……那岂不是变成了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你在二次元,而我在三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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