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点了点头,一手搭着苏浅的胳膊在苏浅有些愕然的眼光下带着苏浅飘飘然的就落到了小船上。

        “你这么看我干吗?”

        苏浅忧郁的说:“莫不是少谷主找到了红颜知己,怎生变得如此体贴?”

        “苏浅你想死?”

        “不想。”苏浅正儿八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奈何蓝颜薄命,花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

        “你要是不想泪湿春衫袖你就给我闭嘴!”莫雨头痛的扶着额头,说好的风流优雅邪魅一笑的苏先生苏大夫呢?

        这里还有别人苏浅你本性就这么暴露了真的不要紧吗!

        你今天吃药了没?

        唐无渊看着苏浅与莫雨说说笑笑,不动神色的收回了自己打算扶苏浅的手,脚尖一点便也落到了船上。

        长江湍急,伴江村到望江村的这一段水域却极平和。虽是这么说,这一段长江江底却多有礁石,并不适合大船行走,反倒是一艘小船、一叶扁舟方能如鱼得水。苏浅站在船头,潮湿的水汽夹杂在风中扑面而来,他看着四周凸出江面的礁石和沉船,他很有上去一探的欲望,却又觉得无可奈何上去不得。

        若是内力尚在,这一段长江他怕是能够凌空虚渡,一苇渡江。若真是如此,凭虚御风,又是何等的逍遥自在?苏浅想到此处,眉目舒展开来,又紧紧的锁起。当务之急,就是找师兄师姐师叔什么的好好给他看一看,顺便再找个道士什么的给他跳个大神去去晦气,免得伤治好了又倒霉催的犯了什么事儿又只能去躺着休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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