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道士平心而论长得真心是不错。苏浅盯着对方削薄的嘴唇发呆,好像哪本面向书上讲过这样的人都薄情来着的,眉头锁紧代表私生活干净括弧就是不乱搞男女关系括弧,而额头开阔整洁,应该代表的是心神清明。
反正总的一看就是一副的道高人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要打扰我的飞升’的高上大的气息。
好吧,苏浅被自己的脑补笑歪了。
苏浅在打量别人的同时,也习惯被别人打量。
比起这道士的鹤发童颜,他却是扎扎实实的容貌过人,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坐着,却着实吸引人的目光,清远优雅得无法比拟。
很快的酒菜就上来了,苏浅尝了一口酒热热身子就不再沾唇了——他嘴刁得很,不是好酒就基本不乐意入口,不过这里的菜却十分的让人满意,碳烤的兔腿切成一片片的整齐的码在盘子里,烤得焦香的蘑菇配着腊肉一起炒,香得简直让苏浅都想回房再吃——方便整盘倒进嘴里。
好吧,开玩笑的。
不过一会儿打包几个兔腿当夜宵是必须的。
苏浅低头吃着自己的饭菜,忍住心中狂暴的食物魔头斯文优雅的将菜一一送入口中,正当此时,客栈门口当风的毛皮又被人掀了开来,进来了个人,也是个少年道士,进来先对着那个鹤发童颜的道士稽首:“清衡师叔祖,前路已清。”
师叔祖三个字顿时又又又吸引了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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