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微微一笑道:“诸位郎君怕是认错人了吧?”
那少年愣了一会儿,然后走出侧门有些莫名其妙的说:“怎么可能认错人了,苏汦你唬谁呢?能长成这样除了你还有谁呢?”
他看了一眼马车里隐隐约约能看见的裙子,用一种大家都懂的口气说:“原来是跑来这儿窃玉偷香来了?我就说狗改不了吃屎,你怎么就放出来就不找女人了!”
苏浅好脾气的道:“这位郎君,你怕是认错人了。”
那锦衣少年与周围的少年哄笑道:“难道你不是苏汦?”
“在下苏浅。”苏浅非常有耐心的回答道:“在下乃是红袖阁中的乐师。”
那锦衣少年认真的看了看苏浅,见苏浅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抬手把周围人的笑声都压了下去,皱着眉头说:“苏汦你别玩了,玩个把个妓子也就算了,你家里知道了最多就是训你两句,但是你跑去平康坊操起贱业来了这算是怎么回事?要是被你家里知道了你这辈子怕是都别想出门了!”
牡丹刚要出来说什么,车门却被苏浅一手压住,示意她别出来。
苏浅摇了摇头说:“苏某并非是开玩笑的,郎君定然是认错了人。”
那锦衣少年喃喃道:“你们谁听说过苏汦家还有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来着的?”
苏浅有种很奇异的感觉,若是以前有人这么说他他必然已经觉得不开心了,但是眼前这个锦衣少年说他,他却在下意识的情况下引导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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