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裴元既不是妻也不是妾,怎么能这么形容呢……咳,这么说裴元的确是偷不到的分类里。

        似乎是万花丹开始起作用了,裴元的面色也泛上了一丝血色,让苏浅的心放下了些。

        苏浅靠在池子边,无聊之下随手抓起裴元的手玩,裴元的手很漂亮,修长、干净、白皙,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在指腹上一层薄薄的茧子,看不出来,摸上去却是硬硬的。

        但是这么一只手,却是翻云覆雨,操纵生死,开山裂石或许做不到,但是扭断一二骨骼却是轻而易举。

        这么一只手能在手里任意把玩,那种成就感却是无可比拟,不如说这么一个人,毫无放抗的躺在他怀里可以随意折腾,这成就感也是无可比拟。

        苏浅把玩着他的手指,一会儿弯一下一会儿扭一下,玩腻了就随手把手指插入裴元的指缝里,合着他掌心扣着,裴元的手没有一点力道,软软地随着苏浅的动作动作。

        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苏浅总觉得他这是在作大死的节奏啊。

        不过苏浅还是没有这么干,随手玩玩手也就罢了,如果真放进嘴里,给谁看见那就真不好解释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

        苏浅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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