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早,赏星居上只有几位弟子来去匆忙着,孙思邈先生正在整理草药,我走过去微微躬身一礼:“先生安好。”
孙先生并未停下整理药草,而是点了点头,笑了笑,他虽已年迈,可是声音却处处透出了一股睿智和生机,毫无暮霭沉沉的死气。“是苏浅啊,今日你倒是来得早。”
我摸了摸鼻子笑了笑,知道先生是在取笑我前几日早课缺席的事情。“先生莫要取笑于我。”
我转身接过一筐弟子送来的药草放在了孙先生脚边,那还是新摘下的,草叶上还沾着露水,颤颤巍巍的,带着一股微苦的草药特有的香气。
陆陆续续的来了些弟子,我也落了座,等到时间一到,孙先生便开始讲述一些药理之术,由浅入深,不管是刚入谷的小师妹还是已经归入弘道弟子的大师兄都十分认真的听着——包括我。
早课过后,便要开始忙碌安排弟子诊治医患之事。
万花谷中并非有求必应,但是总是有一些人是无法拒绝的,故而春日这个草长莺飞的日子里,我们也不可避免的忙碌了许多。
不巧安排弟子轮班就是我的工作。
不过这比让我去辨识草药和抚琴吹箫要好弄多了。
将一早做好的轮班表贴在了公告栏上,有资格轮班的弟子们大多去看了看,有事情的可以到我这里来调班,一日轮班的弟子也不过十名,总是很简单的。
更何况还有些行踪不定的师兄师姐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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