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点……步你的后尘。”曲默把手里的空瓶子塞进纸箱,又拿了一瓶出来,打开:“我有时候看着你,就感觉像是在看着另一个自己。”
俞智辰“嗯”了一声,手里的酒瓶伸过去,碰了碰曲默手里握着的那瓶:“你们之前为什么会分手?”
曲默抓着瓶子喝了一口:“当年那件事错在我,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的我还真是挺混的。”
俞智辰手里那瓶喝完了,俯身又在箱子里抽了一瓶出来,空瓶子放脚边,瓶子在坑洼的地上没能站稳,瓶身歪歪扭扭了一阵,倒地咕噜噜滚到了曲默的脚边,在他鞋边弹了一下,停住了。
曲默低头看了眼脚边滚了一圈泥的空瓶子,往边上踢开了些。
热乎乎的粥端上了桌,冒着热气,餐盘里放了一小碟白糖。
俞智辰看着像是饿惨了,粥一上桌,直接捞了一大勺,胡乱的吹了几下,一股脑往嘴里送,烫的眼泪都差点飙了出来,抓了啤酒送到嘴边灌下去,压了一下口中滚烫的粥。
“你饿死鬼投胎啊?”曲默很不友好的损了他一句。
俞智辰刚把粥咽下去,又捞了一勺,放嘴边吹着:“一天没吃了,在看守所连口水都没能喝上。”
曲默抽了纸巾把餐具细细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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