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门把摔门而出。
背后哐当一声,门砸上的动静很大,感觉墙壁都跟着颤了颤。
奚瑾站着没动,心里酸酸涩涩的,觉得有些委屈。
外头走廊,曲默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转而踏的又快又用力,泄愤一般,渐行渐远,终于没声了。
待外头的声音消尽,奚瑾握了一下拳,低头看地上躺着的外套。
走过去俯身捡起,在脚印处拍了拍,掸去上头沾染的灰,挂到了衣帽架上。
小腹的痛感更强烈了,奚瑾把掌心贴在腹部揉了揉,去卫生间掀了马桶盖坐上去。
浑身酸痛,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内裤上有斑驳的血迹。
是生理期,比往常提前了个把礼拜,是奚瑾没预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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