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曲默才发生自己左臂的袖子被血水浸透了,拉开袖子,胳膊肘拉了很长一道口子,血水还在不断往外冒,心里揣着事,左臂除了有些使不上劲,倒没觉得有多疼。
直到医生给他的伤口包扎完,捞起他的胳膊给他正骨的时候,他才开始鬼哭狼嚎,右手使劲拍着医生的手背:“医生!轻点!你……你轻点!”
医生抓着他的胳膊一阵扭,一阵剧痛过后终于松开了他:“没什么大事,脱臼已经给你接回去了,其他的都是皮外伤。”
他在桌上取了一支笔,埋头写单子:“一会儿我再帮你把胳膊吊一下,平时那手不要使力,给你开的这些药按时吃,隔个十天半个月的再来复查一下,我估摸着那会儿就能恢复了。”
将笔搁下,又浏览了一下手里的单子,递给曲默:“你先去交一下医药费。”
曲默接过单子看了看,起身要走,医生又拉了他一下:“跟你一起送来的那个医药费也一并交一下,交警看了行车记录仪,说是你全责。”
曲默倒不在乎这些小钱,扭头问了句:“他伤的严重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跟他是有仇吗?都快把人撞残了。”
曲默“嗯”了一声,很满意这个结果,把单子揣进兜里,唇角弯了弯:“有仇。”
那个男人被推去了急救室,吊着输液瓶,被抬出救护车时还能有力气朝曲默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