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罐子摆在一道,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都装梅子的,就全拿来了。”
薛牧尘将那几个罐子一一打开,皆是与宋蓁阮那里的一样,罐壁上沾着白色粉末,沾一些尝之,味苦。
林大夫皱紧眉头,“这……莫不是有人下毒害息夫人,少夫人只是偶然被牵连,所以,息夫人中毒比少夫人更加重?”
薛牧尘不知道林大夫这说法到底对不对,可眼下这解释反倒是变得合情合理,阮阮吃的梅子,息夫人也吃,甚至看情形吃得更多,所以毒也更深。
可问题是,制作这梅子的浣溪,为何会不见踪影了?
依照林大夫的说法,那又是谁想害死息夫人?
最关键的一点,这白色粉末本身无毒,能让之成毒物的相克之物,究竟是什么?
林大夫给息夫人喂下护心脉的药,方才不停痛苦呻丨吟的息夫人,这才将将缓过了气儿,只是如同宋蓁阮一般,陷入沉睡之中。
既然两人所中毒相同,那排查两人相同之处便可,相较于之前大海捞针,眼下会好办许多。
“那,息夫人,日常可有何习惯?”
薛牧尘将话问出口,就颇为后悔,这芳姑姑自己也说了,没照顾息夫人多久,她哪里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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