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穆府招收仆从已是京都要求颇严苛的府苑,没曾想竟然还收进了些歹人。
林大夫上气不接下气赶来了古香院,一脸倦容,一听得杜红珏说可能找到毒源了,刚吹灭了灯要睡下的他,立即起了身,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薛牧尘将自己猜测告知了林大夫,林大夫听罢,反而茫然,用衣袖揩着额角,摇头感慨:“到底我这见识还是过少了,还不及公子知道得多,公子可记得是从哪本医书上瞧到得嘛?”
“哎,我这若能记得起来,何苦大半夜将你揪起来。”
两人丧了气,一个研究罐子,一个撑着脑袋苦思冥想。
穆砚书眼里原本的期待,此时此刻也黯淡下去,他坐于椅上,无比沉闷。
“二公子!东西拿来了。”岳晋携着一卷册子跑了回来,将册子展于桌上,指着其中两行字说道,“册子上写,浣溪是睦州人,家中有五口人,除父母外,还有一兄长,一弟弟。账房里头说,浣溪来这半年,几乎月月都会将工钱托人带回去,说是兄长患病急需用钱。”
“可……”岳晋支吾,“上月工钱已发了好些日子了,浣溪一直都没去领,旷工也确确实实半月多了,听说清荷院里,息夫人也一直在找她呢,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穆砚书心头有一很不好的预感,“她是何日没再记过到?”
“十一月十八后,就没了。”
“那不就是梅子送过来以后?”素昔反复掰着手指算着日子,“没错没错,我记得清楚,就是梅子送来以后,当时她就表现怪怪,特别害怕,少夫人问起梅子味道怪,她还险些跌在地上,原以为她是胆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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