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昨夜医馆里给我捎来消息,说是你差人送了一人进去,一个瞎了一只眼,割了舌头的护院?听说一身血淋淋的,去的时候,怪吓人的。”
薛牧尘问穆砚书,他倒是很好奇,是什么缘故?
“是啊,你那里安全,我也放心些。”
“哟,这么说来,这个护院,没准身上带着啥秘密?”
“前夜,我不是和阮阮一道去给我娘拜祭了嘛,被这个护院跟踪了。后来,芙蓉园起火了,险些烧着了我娘牌位。而这护院非说是阮阮,自然,后头被揭穿,放火的就是他。”
薛牧尘不明所以,“那这个和你救他有何关系,如此不忠的奴仆,管他作甚?”
“不知道该不该说巧合,我和阮阮那晚正巧看见这护院与息夫人婢女牵扯不清,然后,昨天对峙时,那婢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了,他又急又气,不仅对那婢女动手了,还出言辱骂了息夫人。”
薛牧尘眉头微挑,“你意思,放火一事和息夫人有关,你担忧息夫人杀人灭口?”
“目前我没有证据证明是息夫人主意,只知道她婢女脱不了干系,还有那撕毁画卷。素息说,她那日找阮阮,那婢女就在门口。”
“嘶,那到底啥目的?”薛牧尘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她只诬陷阮阮,不连你一道拉扯进去?就针对阮阮?”
“我只知道,目前是有意让我爹对阮阮产生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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