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们也不是自愿如此的,是老爷……我爹当日回来,也同我说了,连他也说老爷这回罚得有些过了,更何况夫人的画像都不知道是不是少夫人毁掉的。依照我对少夫人的了解,打死我都不信,她会如此做。”
“阮阮自然不会,是有人故意使计策,要让爹对阮阮产生厌恶。”
岳晋瞪大了眼,惊诧道:“莫不是雁夫人?她素来瞧不顺眼息夫人,也不喜欢少夫人。前些时候咱穆家与苏家还决裂了,四小姐同苏小姐关系还格外好,这一决裂下来,听说四小姐还闹了一阵呢。”
他越说越觉得这可能性极大,“这画卷一毁,不仅刺激了素来同夫人关系极好的息夫人,还成功惹恼老爷,使得公子和少夫人被责罚,我觉得到底还是这雁夫人最有可能了。”
穆砚书没作声,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还有股子浓重的药香。
岳晋见他侧身朝向那处,说道:“是素昔,端着药碗呢。”
“药?”
“是呢,公子忘了,那会子不是林大夫来给看诊,开了补身子的药嘛。”岳晋见素昔走近,不由得屏住呼吸,用手扇扇鼻尖处,“这药光闻着味道就苦极了,真是难为少夫人喝下去,到底还是得有过嘴梅子才行。”
“公子,公子,可见着少夫人了?”
素昔急匆匆走来,将药碗搁于桌上,擦了擦额角汗水,着急道:“这少夫人不知道跑何处去了,本该早膳吃完就得喝的药,少夫人给推到了晌午,这会子奴婢去热个药的功夫,她就不在屋子里头了,奴婢还以为同公子您在一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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