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勉强扬起个笑容,向穆硕祁道了声“走了”,随即便提裙匆匆赶至了穆砚书身边,那关切的眼神,始终在穆砚书的身上。
穆硕祁望着离去的俩人,无奈摇头,却又深感慰藉。
隔日一早,薛牧尘就赶来了穆府,直冲古香院。
他一瞧见素昔正端着早膳,忙上前将人给拦住,急急道:“咋,你家俩主子都伤得动弹不得了?是不是下不了床了啊?你家老爷下手也太狠了吧!不讲道理啊!”
素昔一愣,忙晃晃脑袋,向他努努嘴,“嘘嘘嘘,薛公子,小声些,隔墙有耳。”
薛牧尘下意识瞧了瞧周遭,即刻也特地放低了声音,“好,我知道了。你家公子和少夫人呢?伤得严重吗?”
“少夫人还行,公子就伤得重一些,挨了不少打……昨夜还发了烧,少夫人守了一夜。”素昔一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头就堵得慌,鼻尖酸涩,眼眶不自觉红了,“哎,奴婢担忧少夫人吃不消,特意熬了些滋补粥,待会儿还是得让她歇息歇息。”
薛牧尘听罢,拿扇子直接敲了素昔脑袋,“你同岳晋俩人,怎么不晓得及早来喊我一声?非得我自己收到消息,赶过来看他们俩?”
素昔忍着痛,撅嘴道:“奴婢也想啊,是公子非不要,说不想麻烦你。此次,二公子和少夫人算是彻底惹恼了老爷,老爷气急,禁足了他们俩半个月,连夫人忌辰都不许他们参与了。”
“这……这委实过分了吧!”薛牧尘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们老爷啊,就是老糊涂了!满脑子只有权力权力,砚书好歹也是他同夫人的亲儿子,竟然不准他们夫妻俩参与忌辰,真够是气煞人了。”
薛牧尘气归气,到底还是清楚,这是穆家家事,他这个外人即使想管,也根本没这个本事掺和,“罢了,我要去瞧瞧你们公子和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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