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穆砚书上前拉住宋蓁阮,向她微微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宋蓁阮万分委屈得望着他,就见他上前一步,道:“是谁栽赃的我们暂且不知道,当然也一定不会胡乱冤枉人。阮阮今日既然在这案发现场,也给不出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今日这顿家法,我们先行收下。”
“你们?你也要跟着一道受罚?”
“是,儿子既然是阮阮夫君,自然要陪她一道受过。”
“不要不要,是我一人惹出来的事情,和夫君没关系。”宋蓁阮连连摇头,甚至跪于穆忠泽面前,扯着他衣袖哀求道,“爹要罚罚我一人便可!我受得住!爹,我求求你!”
“阮阮,乖,起来,这罚我与你一起受。”
穆忠泽甩袖,冷哼一声,“你们夫妻二人倒是情谊深沉,既要一道受罚,便遂了你们愿!去祠堂跪着,老岳请家法!”
岳总管不舍,语气带着心疼,“老爷,那藤条……二公子他们……”
穆忠泽向其瞪眼,“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若再有人求情,追加三十下。”
无人敢再言语,穆忠泽也默了声,将桌上所有的画卷碎片小心捡起,拿着那一叠碎纸,头也不回得离开了清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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