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静怜……”宋蓁阮口中念叨了一声,凑上去又瞧了瞧落款,颇为惊讶道,“这印章落款,是爹的名字啊,没想到爹丹青画也着实好呢。”
素昔眨巴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得瞧着宋蓁阮,支支吾吾说道:“少……少夫人,您怎么……您认的这画卷上的字?还有落款?”
宋蓁阮侧头望向她,认真点头,“是啊,我认得字,我……从未提过?你们都以为我不认识字吗?”
素昔万分笃定得点点头,随即又连连摇头,道:“不不不,奴婢……”
“不打紧。”
宋蓁阮不以为意,将注意力从画卷上移开,嘴角带笑道:“我这乡下丫头,于旁人瞧来,是该不识字的。但我阿爹不同于旁人,他说即便是个女子,也得认得字才行。对了,他是个秀才,见多识广,说得肯定有道理。只是可惜了,我实在太不聪明了,学得太慢了,一直等到我阿爹离开,我也依旧很差劲……”
纵使宋蓁阮一直是带着笑说这些,可素昔依旧是看得清楚,她那眼底里带着忧伤,甚至是自责,实在叫人瞧着心疼。
“哎,我这絮絮叨叨说这些作甚?”宋蓁阮咬唇望向画卷,问道,“这幅画该是爹画得吧,为何会在清荷院呢?”
“在这许久了吧,听之前在清荷院当差过得几位姑姑讲,这幅画是老爷与夫人刚成婚的时候画得,一直收藏的很好。后来,夫人过世了,老爷思妻之情难抑,可穆家还未渡过困难期,老爷横下心,一把烧了当初为夫人所画的,所写的一切。”
素昔望着这幅画卷,又道:“这幅画是老爷自己从火盆里抢出来的,他实在舍不得,听说烧掉了很多,唯独留了这一副。当初这画也被烧到了些,老爷花了大价钱叫人修复的。至于这画像为何在这……”
“是我去求了老爷,将画卷保存在我这里。老爷怕自己又会再冲动,做出那般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所以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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