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伸手搂住穆砚书的腰际,甜滋滋道:“夫君真厉害,现在我脑门不疼了!”
穆砚书哭笑不得,揉揉她头发,温声道:“回屋子去,头发还干着呢,莫要着凉了,又得病了。”
“好呀,那夫君给我擦头发嘛?”
“好,可我瞧不见,弄乱你头发怎么办?”
“那就再梳好呗,这又不是麻烦事情。”宋蓁阮说完,牵着穆砚书的手就往两人住处走去,“走啦,夫君。”
苏朦烟因着落水的事情,原本只是在苏家叨扰两日,一下变成了修养十日。
宋蓁阮本想再去看望看望苏朦烟,却被穆砚书给制止了,甚至穆砚书近些日子,都不大愿意出门了,宁可一直在古香院里陪着宋蓁阮,也不让她独自一个人呆着。
就是苦了薛牧尘,每日都得自个儿来古香院里头找人。
“砚书啊砚书,我这得亏厚着脸皮住在你们穆府,倘若我住在自家别院里头,我这日日跑你这里,大抵是要跑折了腿的啊。”
薛牧尘一进古香院,见院中搁着躺椅,环顾周遭没看见宋蓁阮在,直接一屁股坐上,悠哉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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