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般说来,息夫人确确实实对夫君很好呀?”
“嗯,息夫人原本也是一直伺候夫人的侍女,说是出嫁时就同夫人一道过来的,情同姐妹。后来夫人病了后,也一直悉心照料,时常整宿不睡,那时候穆府还萧条着,府里奴仆不够过,息夫人还得帮忙照顾大公子和二公子,她说让旁人照顾,怕夫人不放心。”
素昔有些可惜得摇摇头,“听老辈的仆从说,夫人出事那天,息夫人正巧病倒了,没能起得来。息夫人后来知晓了发生的事情,险些哭晕过去。再之后,老爷就纳了息夫人为妾,算是给了名分吧。息夫人潜心礼佛,照顾两位公子,平日里并不多言,但还是和善吧,是个好人。”
宋蓁阮想着敬茶那日,她头一遭见到息夫人时,息夫人似乎一点都不喜欢她的样子。起初倒还是帮着她说话,可穆砚书来之后,就冷脸了……
这也算和善吗?
宋蓁阮琢磨这事,想得脑袋越发疼,她也懒得纠结这事了,索性掖了被子,歪头靠着躺椅,又开始犯困,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翌日午后,穆砚书同薛牧尘前脚刚离开古香院,外出办事,扶云后脚就领了雁夫人的话,询问宋蓁阮身子状况。
“我……好了,已不头疼了。”
宋蓁阮不是很喜欢扶云,她还记得当初就是这人,站在门外说着他们的流言,还被穆砚书罚跪了。
扶云听罢,环顾四周,瞧见素昔不在,问道:“这素昔去哪里了?”
宋蓁阮不疑有他,如实告诉了扶云,“她去帮我领暖手小炉子,你有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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