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书将头微侧向息夫人那边,“阮阮着凉得怪我,夜里睡一道,都忘了她还未调息好身子,这一累乏了,眼下又着了凉。”
薛牧尘听得这话,险些绷不住笑,忙歪头朝向庭院,右手握拳掩在嘴边,身子却因着憋笑抖得厉害。
这厮现在扯幌子越发脸不红心不跳,他今日去替阮阮诊脉时,分明瞧见那床榻上分了两床被子,两人虽同床,压根没睡一起,哪里来的“累乏了”?
“啧,砚书!”息夫人听得出那话意思,瞧见众人皆笑,那苏小姐又红着脸,忙推搡了穆砚书一把,“这些事情莫要当众提出来!”
穆砚书唇角勾笑,“这不是回答两位夫人,阮阮病了的事情嘛。”
“哈哈哈,看来砚书兄同自家媳妇儿处得很是甜蜜呀,恩恩爱爱是好事,想来少夫人该是个叫人……叫人魂牵梦绕的小美人啊。”
苏陶堰搁下手里茶盏,抖着腿靠在椅背上,习惯性伸手摸了摸嘴边那颗大痣,眯眼望向穆砚书。
“哥!你不会用词就别乱说!”苏朦烟低声呵责了他一声,忙起身向着穆砚书福了福身,柔声细语道:“砚书哥哥莫要同我哥计较,他不大会说话,是无意冒犯少夫人。”
穆砚书没做声,苏朦烟有些尴尬,被雁夫人拉扯着坐回了座椅上,似水双眸仍是有意无意瞧着穆砚书,眼底里又是哀怨又是不舍。
薛牧尘都瞧了那小眼神,都浑身直哆嗦,得亏穆砚书瞧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