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薛牧尘有些目瞪口呆,“你大婚那日,我似是没瞧见苏家人来,这会子怎得登门了?你家那时可有发请柬?”
“自然是发了,苏家给了理由,苏父抱恙,需得在家中照顾,所以不来。”
“嘁,这理由当真是骗鬼呢?我可听说,苏老爷子上个月里才新讨了个小妾,年岁似是还不及阮阮大,才多久就抱恙?我就是觉着他们无故造访,定有事情。”
苏家也是商贾出身,那些年苏老爷子买了个官位,靠着自己能说会道,出事足够圆滑,颇受九王爷喜爱。就那般摇身一变,还真让他混了个不错的官位。
比起苏老爷子的精明,他那大儿子苏陶堰,当真是草包中的草包,实足的纨绔子弟,整日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听说那前不久,苏老爷子又掏了大把银子,给自己这儿子也买了一官位,年后便要上任了。
至于这苏朦烟,传言是说她容貌倾城,薛牧尘曾于中秋灯会见过,当真是觉得她漂亮归漂亮,就是艳得俗气,反倒不及阮阮那般清秀可爱长相,让人瞧着舒坦。
比之她的草包哥哥,苏朦烟据说很有才华,尤其是那一手丹青画,惟妙惟肖,只是苏朦烟不爱卖弄,从不于人前作画。市面流传了她好几副丹青画,价格都上了千两银子了。
“说到他们兄妹俩,我想起一传言,苏老爷子似乎之前有意要将苏朦烟送入宫中,入太子殿下的东宫,还献了不少宝贝给九王爷,让他牵线来着,但苏朦烟死活不愿意,似乎一直惦念着你咧。”
薛牧尘拍了拍穆砚书肩膀,一脸意味深长。
“打住,莫要把我说得似是个欺骗人感情的混球。”穆砚书被提及他同苏朦烟的事情,心底里就有些不痛快,“我当真不知道何时见过这苏小姐,也不知道做了何事让她对我这般用情至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