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宋蓁阮睁眼醒来时,睡在床外侧的穆砚书已不在房内。
她坐起身,昨日昏昏沉沉的一整日,今早倒是让她舒坦不少,就是额头略有些疼。
“哎,这都辰时了,里头那个还没起?”
“是啊,二公子倒是卯时刚过就起身了,她一乡下来的,竟然也这般懒散,我道乡下人,每日要做农活,会起得格外早呢?”
“她一傻子,整日除了吃了睡,会做什么啊?”
宋蓁阮听着屋外议论声,皱着眉头,昨晚似乎也是这俩人声音,一直在门外悉悉索索调笑。
她抬手戳了戳自己还有些疼的额头,胡乱捞了件花色外衫穿上,赤着脚就下了床,想去看看谁在说话。
“年关近了,你们一个个反倒是闲得慌,嘴皮子碎得很!怎么不去磨磨刘掌柜的,好让他早些把咱工钱给了?”
“嘁,拿着鸡毛当令箭。”
“就是,我们人微言轻,哪比得过人家素昔啊?”
“二公子跟前红人,可得罪不得哟!小心人家凑那二公子耳边,轻声呢喃两句,架空那傻子正室,央着求着做个妾,那说起来,可就是你我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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