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可惜了,当时没一个人怀疑。我能到这个丞相位置舒服这么些年,早已够本了,现在死到临头了,确实还真得谢谢太子。”
萧宿译无比气愤,若非穆砚书拦着人,将他拉出牢中,只怕他已经下手当场了结了那老匹夫。
穆砚书回首望着许秉昆,冷冷道:“你总把别人对你的恶记心底,忽略其他的美好,走到最后,都始终想着的是自己会不会被人捉到把柄,总记着些恶的,才会让你这辈子越发贪婪,也越发胆小,以至于杀人不眨眼。不知道你午夜梦回时,见着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你有没有曾向他们忏悔的心。”
同年腊八,许秉昆撞死在牢内。
据狱卒说,早前许秉昆就已经疯癫,终日自言自语,总嚷嚷见着鬼怪,还说有鬼要来取他性命。
“啊,娘亲,我的绿豆糕糕!”
宋蓁阮垂眸瞧着一脸委屈巴巴的糯米团子,又瞥了眼自己手里端着的绿豆糕盘子,伸手要攥了两个塞进自己嘴里。
“小孩子,要少吃甜的,会牙疼,乖。”
那糯米团子揪着宋蓁阮衣袍子不撒手,一双的眼睛里蓄满眼泪,“不要呀,这是哥哥给我吃的啊,早知道会被娘亲抢了去,我一定听哥哥的话,自己偷偷吃,哼!”
“嘿,你这小丫头!”宋蓁阮来劲儿了,将盘子里最后一块糕点也一并塞进口中,“穆关依,把你哥给叫来,小兔崽子,敢这么说自个儿娘!”
穆关依撅着嘴,一蹦一跳进了书房里头,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牵着一眉眼清秀的男孩儿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脸笑意的穆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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