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亲眼看看许秉昆被抓住,而且……”
傅京笑看宋蓁阮,小妮子自从进马车后一直盯着他瞧。
“阮阮今日得来,我放心不下。”
宋蓁阮揪着手绢,听着他说的话,一时心底里竟有些难受,想张口却又说不出任何话来。
宴席开始时,已是申时三刻,殿内坐满了人,估摸算一算,少说也得百余人。
萧宿译着黑袍金绣边,端坐于大殿正中间,整个人显得格外有气场,比之宋蓁阮平日里见着的人,今日的萧宿译瞧来格外冷然。
歌舞姬献艺了一次又一次,热闹非凡,众人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穆砚书作为新科状元,自然是此次宴席的焦点,给他敬酒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不管穆砚书如何推说自己醉了,仍有人接二连三给他灌下去,直至穆砚书红着脸趴在桌上,怎么推搡都不再起来。
宋蓁阮心底里急了,今夜可是紧要关头,怎得这些人只捉他一个,等会儿许秉昆起事可如何好?
宴席接近尾声,赴宴之人醉倒了大半。
宋蓁阮一直谨记穆砚书的话,待在他身侧不敢走半步,只敢偷偷观察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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