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人一时语塞,他们想那么多,反而把最直接明显的忘了。
端王爷听得笑哈哈,“还是阮阮聪明,你俩小子,哈哈哈。”
宋蓁阮吐舌,“你们接着说。”
穆砚书以手背掩唇,掩饰笑意,继而轻咳一声,“是了,那这样,许秉昆的目的也知道了,他将这消息告诉太子殿下,那便可邀得一功。”
“可我不大明白,眼下许秉昆已经能算得上权势够大,何必要侯爷身份?”
穆砚书沉默一阵,“或许,他已经知道,随时会暴露某些事情,趁着皇上病重,他可以趁乱得到庇佑,侯爷身份是次要,能保他不死才是真正目的才对。毕竟,当年他也做过类似事情。”
萧宿译思绪一下子回到当年宴会他遇袭的事情,当日,许秉昆替他挡下一剑,一下子就被提拔,后来便是一路高升。
“那砚书你所谓的某些事情,是指什么?”
“雾水寨事件,还有,杜家镖局贡品被劫案,这只是我所知道的,是否有别的因素在,我并不是很清楚。”
杜家镖局的贡品被劫案,萧宿译有印象在,当年这案子,不就是交给了许秉昆去办吗?
他疑惑问道:“雾水寨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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