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怔怔听着这些，她曾一度迷茫，甚至认为她爹一直撒谎欺瞒她，还任性觉得他是个“坏人”。
“岳总管让我思量，是否还要再去云川县查你的身世，我还是让岳晋去了，他带回来的消息，验证了岳总管所说的话。岳晋还去雾水寨走了趟，在那些残垣断壁里，发现了一处墓碑，没刻上名字，是你爹立得。”
穆砚书没再说得下去，将那泣不成声的宋蓁阮紧紧搂进怀中，“阮阮，想哭就哭吧，有我在这儿。”
宋蓁阮将头埋进他胸膛里，好好哭了一场。其实这些事情，她真得早就知道，可现在听得穆砚书也说出来，不知道为何心底里难受得要命。
外边驾着马车的岳晋，也深深叹口气，特意寻了处人少的地儿，将马车暂时停下了，让穆砚书他们好好聊一聊。
在穆砚书的安抚下，宋蓁阮也逐渐缓和了情绪，只是一双眼仍有些红红肿肿。
宋蓁阮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声音哑哑得问他：“为何……为何你知道我爹瞒了你家中人，将我替代他过世女儿嫁入你家中，你不生气，甚至还要让岳晋瞒着我？”
“我自然不生气。”
穆砚书将她脸颊上泪水轻轻拂去，“我喜欢的至始至终是你，当年定下娃娃亲，我和她不过是屁点大孩子，哪里懂什么感情之事。可这么多年，同我写信联系，喊我大哥哥，给我送最爱的九连环的，是你啊。所以，当我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要瞒着你，我知道你会难受，我想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可……还是没能瞒住。”
宋蓁阮破涕为笑，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嗨呀，我怎么还是笨笨傻傻的，夫君如此为我着想，我居然还要同你置气。这么好的一个人儿，我得牢牢抱住你，是不是？”
穆砚书轻抚她后背，“也怪我，很多事情该直接说清楚的，该同你商量，而不是一味瞒着。那会儿你情绪不对时，我就该知道，你其实已经晓得了。抱歉，阮阮，是我太自我了，反而让你更难受了。”
宋蓁阮摇摇头，在他脸颊处轻轻吻了吻，“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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