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过于担忧吴相宜情况,还是被院子里的压抑氛围扰了心,宋蓁阮这会儿端着茶盏的手,哆嗦个不停。
萧宿译见状,轻声问了句:“你怎了?手抖得好厉害。”
“嗯?”宋蓁阮低眉瞧了眼,湿了一手,连袖口都湿了。
她忙搁下茶盏,拿帕子擦了擦,“抱歉,太子殿下,我失态了。”
“不打紧,没同你说清楚情况,就领你来了,怕是吓到你了。”
宋蓁阮笑笑,“若不是太子殿下,今日只怕相宜会出事情。太子殿下怎么也会来景泰寺,祈福吗?”
萧宿译脸色有些沉重,还是颔首答复道:“算是吧,陪我母后来的,所以戒备森严了些。我父皇身子不适,我母后放心不下,特意来景泰寺斋戒祈福,来这里已住了第六日了,打算明日就回宫。”
“原是如此,景泰寺听说一直很灵验,陛下一定会痊愈的。”
宋蓁阮嘴上这般说说,可若是真容易好,萧宿译也不会如此愁眉不展了。
“嗯,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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