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穆忠泽将事情说开后,特意单独留了穆硕祁一阵,隔天吴相宜就携着包裹,乘轿迎进了穆家里。
后来,宋蓁阮才从穆砚书口中得知,那日他爹独留穆硕祁一人,为的是交代穆家生意的事情,说自个儿身子骨早就不行了,已没有法子顾全生意那块儿,家中这三子,也就穆硕祁一直接触这一方面,遂嘱咐他好生打理。
至于吴相宜的事情,穆硕祁最终还是被她劝服了,纳她为妾室,只是娶妻一事,穆硕祁却怎得也不松口。
而傅京,依旧还是让他回了端王府,穆砚书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万不可冲动行事。傅京也很是配合,道了声“知道”,随即一声不吭,跟着岳晋就离开了,回了端王府。
天气越发暖和,穆砚书也越发忙碌,为了礼部试,整个月起早贪黑做准备。
宋蓁阮闲时会弄些小食送去博文馆,再去端王府呆上半日,而多数时候,则是懒懒散散晒着暖阳,斜倚在院中躺椅上打盹儿。
素昔瞧见宋蓁阮又睡在了院子里头,拿了薄毯子给宋蓁阮披上,没想到宋蓁阮自个儿醒了来。
她睡得迷糊,揉眼瞧着素昔,“什么时辰了?”
“未时一刻了。”
宋蓁阮眉头紧皱,伸手揉揉额头,嘴里嘟囔:“我近日怎得这般嗜睡,这春困可真是要命。”
“不打紧,午间歇一会儿,到时候能精神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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