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逃亡,去雾水寨是为了讨口水喝。恰逢雾水寨办喜事,有人领了我去后厨,还客气邀我一道吃席,我念着静怜和砚书还在等我,遂拒绝了,寨里人忙着去宴席上,我就独自一人在后厨取水。”
“但寨子又大又绕,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一路见到的人皆是卧倒在地,我原以为这些是喝醉了。可等我走到大厅里,所有人都倒下了,包括穿着一身喜服的新娘子。”
傅京一脸惊异,显然穆忠泽所说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他动了动唇,“只有……只有新娘?新郎呢?他们都怎么了?”
穆忠泽也发现了他脸色难看,“是,我只看见新娘,寨子里的人似乎全部中毒了。”
傅京攥紧了拳头,是啊,如果里面的人不是发生意外,怎么可能大火了都不自行逃出来?可他这么久以来,一直未曾想到过,他们竟然是被下毒了。
“我没来得及查看具体情况,就听见有动静,找了地方藏起来。”穆忠泽顿了顿,“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新郎,可他穿着喜服,独自一人弄来了好些酒,全部砸碎,后来还把自己身上喜服脱了,套给了另一个男人,随后拿了火把,将整个厅堂点着了。我吓傻了,哪里顾得上,手里的东西,又生怕被他看见灭口,趁他没注意,着急忙慌逃走了。”
穆砚书道:“所以,那人就是,许秉昆?”
穆忠泽点了头,“我曾想过报官,可我们一家老小自身难保,我怕了,就将这事埋在了心里头,谁也没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然又见到了他,更是没想过,那权势颇大的许相,会是我当初见到的那个纵火者。”
有了穆忠泽这番言辞,再加之阮阮提到的画卷落款,这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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