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爱妻玉儿”这四字,再加上画卷上同她相像的容貌,额角的伤痕,宋蓁阮已经很笃定,画上的人,就是傅玉儿。
“说实话,我并不认得她,只是颇多人曾同我提起,说我同这个玉儿长得像。”
宋蓁阮再瞧了眼那副画的落款,算着时间,是十五年前了。
丞相夫人哪里信她,冷笑一声,“是吗?”
宋蓁阮不清楚这丞相夫人是从哪里来的这副旧画,但也有一点很肯定,画上的字迹,并不是她爹的。她晓得自己不会说谎,也索性和丞相夫人说实话。
“是啊,或许,我同傅玉儿相像,大抵只是巧合。”她伸手指指落款处,“而且,我瞧这落款的字迹,不是我爹的”
“呵,巧合?”丞相夫人拉开椅子,斜倚着,“落款的字迹,是许秉昆的。”
“……”
“他说自己是你爹结拜兄弟?”
宋蓁阮挠挠头,“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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