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怕是雁夫人循着香味摸来，藏好了鸡腿，根本顾不得擦嘴，就匆匆开了门，嘴里一边打嗝一边说道：“我没偷吃没偷吃……哎？二嫂？”
穆绮妍松了口气，退回屋子里，掏出剩余的鸡腿，颇为冷静得又啃起来，边啃边嘟囔道：“二嫂怎么突然来找我啦？我还以为我娘来了，快吓死我了。”
宋蓁阮直奔主题，问道：“绮妍，我听你二哥说，你有一盒同苏朦烟一样的脂粉？荷芳斋的，在何处？”
穆绮妍眨巴眼，想着宋蓁阮同苏朦烟不和，当初还闹得极凶，自个儿还瞎眼帮着苏朦烟欺负人，宋蓁阮这会儿突然提起，她心虚了啊。
“二嫂，那玩意儿香气太浓重了，不适合你……二哥不喜欢那么浓重的香气，你别被误导了啊，那脂粉，我扔了……”
“啊？”宋蓁阮瞬间丧气满满，“哎，我还以为能寻到点线索呢，看来不行，还是得直接去荷芳斋瞧瞧。”
穆绮妍听见她的话，好奇心立即被勾了起来，喷香的鸡腿也丝毫不再让她感兴趣。
“二嫂，你们在说啥？啥线索？”穆绮妍瞬间脑袋里往不好的方面拐了个弯，“二哥身上……难道有你之外的女人香？”
素昔听到这个，忍不住笑出声：“四小姐误会了，不是不是，是……”
她瞧了眼宋蓁阮，还是说实话了，“是大公子喜欢的那个绣娘身上，少夫人说闻到了熟悉的香气，而且，那绣娘能分辨荷芳斋脂粉，所以想来寻四小姐问问，有没有荷芳斋的脂粉，能闻闻味道是否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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