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搁下手里的脂粉盒,还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而且这些胭脂水粉,做工委实糟糕,也不知摊主是从哪里搜罗来的荷芳斋胭脂水粉的壳子,如此明目张胆就在这里售卖,还宣称物美价廉?瞧来大抵是荷芳斋出了个吃里扒外的,伙同你一道赚取利益吧?”
宋蓁阮被她一席话给说愣了,但大致意思已然明白,这胭脂水粉摊就是故意坑骗人的勾当,怪不得绣娘开口就提荷芳斋的位置。
摊主被人揭了短,恼羞成怒,又瞧着那绣娘衣裳布料也不过是普通布料,晓得她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一改方才殷勤样,恶语相向。
“瞧你说得头头是道,不知道得还真以为你什么富贵人家,荷芳斋的胭脂水粉你买过吗?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好好好,你瞧不上我这廉价货色,杵在我摊子前作甚!大早上就在这里触人眉头,赶紧给我滚!滚去买你那荷芳斋的上等货!”
摊主不止言语上驱赶人,甚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推搡绣娘。
宋蓁阮知道她有孕,生怕那摊主伤着她,当即挡在绣娘面前。
“怎么?被人拆穿了,现在要动手了?”
宋蓁阮撸起袖子,她可不怕打架,平日里同杜红珏在一起,也教过她几招防身术,拿着刀的黑衣人她打不过,眼前这同样赤手空拳的摊主……虽然两人体格上有些差距,但她可不怕!
绣娘似乎也没料想到,一旁的同她尴尬搭话的姑娘会突然冲过来护着她。
“姑娘,得罪人的是我,你没必要来淌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