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脸上略带忧愁,点点头:“没错,我怕两个万一。万一爹确实做了那事,你这般去接了这疤,爹会对你有怨怼吧?第二个万一,爹没做,你这般质问,岂不是不孝?万一弄僵关系,这不妥吧?”
“即便爹不乐意,这般忤逆之事,我也不得不做。”穆砚书眸中带着愁意,“倘若不当面对峙,反倒越加说不清楚我爹到底是不是清白了。我虽疑心,可始终不信我爹有那般心狠手辣,更何况,我总觉得傅大叔所说的,似乎哪里不对。”
“嗯?怎么说的?”
穆砚书正欲解释,马车骤然停下,宋蓁阮险些栽出去,幸好穆砚书眼疾手快,将她及时揽入怀中。睡着的三人就惨了些,皆未作防备,摔作一团,尤其是杜红珏与薛牧尘,直接脑袋磕一块儿,各自揉着脑袋,埋怨对方头硬。
唯独靠近门口的周牧玄,清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掀开车帘子,瞧瞧外头情况。
可还未等周牧玄瞧明白,一支羽箭直接朝着他射过来。
周牧玄被吓呆,连躲都不晓得,若非穆砚书将他拽回,那插丨在马车上的羽箭,这会子只怕是早已经射向了他脑门上。
“什么情况?”杜红珏惊呆,“我们遇到打劫的山匪了?”
她胆子极大,摸着腰间的鞭子,就对着马车里其他人嘱咐道:“你们这些不会武功的好生呆着,我去瞧瞧。”
薛牧尘将人一把拽回,着急道:“你疯啦!你见过山匪打劫还射箭的?分明就是有意要我们死啊!你一个人想打过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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