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投眸望着杜红珏，眼里满是好奇，“好还是坏？”
“是啊，也就是善意与恶意之分。倘若那谎言是不得已说出来的，为得是让那个被骗的人过得更好，那暂且可以算作善意。如若那谎言是害人的，唔……比如你们府中那息夫人，明明是她下毒，却还佯装受委屈样，推掉自己罪名嫁祸他人的，这就是恶意了。”
杜红珏生怕自己解释不清楚，“我这样说，阮阮你可明白？”
“嗯。”宋蓁阮低低应了声，“可我不知道这算善意还是恶意啊？”
“怎么了？你若困惑，不如同我说说呢？”
宋蓁阮轻叹一声，“我怀疑，我确实不是我爹爹亲生的。”
她从领口揪出一直戴着的长命锁，脸色颇为不好。
“傅大叔说，之前上山求医的父女俩，那女孩儿也戴着长命锁，你说巧不巧？”
杜红珏伸手摸着长命锁，不太明白宋蓁阮为何忧心，“倘若那是你爹，那不是正好说明你是你爹爹的女儿吗？你此前说过，你幼时重病，你爹带你求医，还寻到京都来，找到了见真师父，才捡回条命呀。”
宋蓁阮脸色有些难看，“红姐姐大抵忘了，傅大叔那天便说过，那小女孩死了。”
杜红珏大惊，摸着长命锁的手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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