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听罢,浑身直打哆嗦,又气又急,指着傅京骂道:“记你幼时虽贪玩,却是个仗义善良的孩子,哪曾想,这些年你竟然被仇恨蒙蔽双眼,做了这么多歹事?你……哎!”
他说不出话来,嘴里直念叨“造孽”,整个人颇为颓丧与失望。
薛牧尘想上去搀扶爷爷,薛成却摆摆手,“把人看好了,等砚书回京都的时候,你随同砚书他们一道去,将人押到穆忠泽面前,给我当面对峙,问出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还有阮阮的身世,一并调查清楚吧,凭空猜测委实不妥,没准里头有误会在。”
薛牧尘点了头,薛成瞧了眼傅京,无奈摇头离开。
傅京眼底里也是悔恨,可一切也早就无法挽回了。
宋蓁阮因着傅京的话,难以入眠,又怕吵醒穆砚书,影响他歇息,一个人侧身缩在那里,不言不语。
穆砚书也侧身朝向她那,伸手触了触宋蓁阮那边,只有指尖传来温热。他自觉往宋蓁阮那里挪了挪,连带拽着被子,从宋蓁阮身后将人搂住。
宋蓁阮生怕他这般睡,明早又得手麻,遂想起身,打算让他平躺睡。
“别动。”穆砚书抱着宋蓁阮,语调里透着点慵懒,“我就想这样抱抱你。”
两人靠得很近,宋蓁阮能明显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触得她耳边痒痒。
“原来你也没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