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了?当年你姐姐不是下山嫁人了吗?怎么回事?”
傅京瞥眼瞧瞧宋蓁阮,又盯着纱布蒙眼的穆砚书,“是,原来挺好的,我们一起去了我姐夫老家雾水寨,原本事情进展都很顺利,靠着我姐医术毒术,甚至小小得发了一笔财,雾水寨其他人也开始种植草药一类,都过得不错。”
“可惜,老天爷就是看不得我们过得安生,先是我姐夫为采一株草药,中了瘴气,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我姐那时候怀胎八个月,硬是一人抗住悲痛,生下了他们唯一的女儿。”
傅京诉说着这些事情,眼睛红红,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满是悲痛。
“三年的时光里,我以为我姐应该已经放下了。可直至有一天,寨子里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女孩,求我姐姐救救他女儿,可惜那孩子病得太重,我姐救治了三天,还是没能保住她命。至于另一个男人,说来也是孽缘,他的眉眼里竟然与我那姐夫有几分相似,我姐一下子就陷入其中,甚至要求男人娶她。”
他摇摇头,自嘲道:“男人不愿意,我姐却鬼迷心窍一般,下毒逼迫。我同我姐因这事起了争执,气急下山,半月后收到消息,我姐要和那男人成婚,宴庆了所有寨子里的村民。等我赶回雾水寨的时候,只见到了漫天大火,山火烧了两天两夜,整个寨子全烧了,除了一个陌生男人活下来,其他人全部死了。”
宋蓁阮第一次听傅京清楚叙述当时情况,心底里格外震惊,她以为只是普通走水事件,居然死了这么多人。
“这是意外吗?山火?还是有人故意纵火?”薛成抚着心口,“你方才说还遇到过一个陌生男人,是谁?”
傅京瞪向穆砚书,咬牙说道:“穆忠泽!”
这三字叫在场所有人都惊了,整座雾水寨被烧毁,唯一逃生的人,竟然是穆忠泽!
穆砚书手一抖,原本拿着的茶杯直接从他手中滑落,茶水泼湿他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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