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阮将那封还未拆完的信,塞进了自己的袖口,几人一道去了宅院正厅。
到时,就瞧见厅堂里坐着个被手脚绑缚住的人,粗布麻衣,还蒙着眼,塞着嘴,估摸是听到宋蓁阮他们来的脚步声,口中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宋蓁阮仔细瞧着他的衣裳,似与那日庙会所见相像,但当时是夜里,不看脸真不保证是否是同一人。
“怎得把人绑成这样!”
薛成一进屋子,瞧见人如此,当即就有些气,抬手就掐了身后薛牧尘一把,“你小子不是说把人给请来的嘛?这个请法?”
薛牧尘搓搓一点都不疼的胳膊,还假装疼得慌,立马解释道:“这哪里能怪我,是他太能跑了,回来的路途,也就一个时辰不到,他愣是翻车下迷药,十来个人,回到咱家的时候,愣是倒了一半,要是不这样,指不定我都得被晕了。”
薛城语塞,“得得得,我老头子说不过你小子,去把人松开。”
“别吧!”薛牧尘拒绝,“可以解开蒙眼的,松绑,别想,我可不想您老人家受到啥危险。更何况,指不定他还要害阮阮呢?”
被绑着的人“呜呜”叫着,一个劲儿摇头。
杜红珏听着这声音,着实让她憋得难受,上前解开那人嘴里塞的,还有蒙眼布,“你们怕啥,我在,他要敢乱来,我一脚……”
她还未说完,猛然想起这是在薛家,她娘可是几次三番要她注意些言谈举止的。杜红珏倒抽一口气,险些彻底暴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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