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父慢走。”
穆砚书细细回想庙会那日的事情,因着人潮,阮阮曾他走散过,再遇见时,她也没再接触过别人。想来,大抵是那段时间,她遇见了什么人。
他轻叹一声,也该怪他,起初是牧玄病发,阮阮没来得及说这些事情。等牧玄好了,他倒是又躺下了。眼下眼睛又没恢复,阮阮自然不会同他说这忧心事。
整日歇息,反倒是让穆砚书夜间一时无法入睡,几番辗转反侧,依旧难眠,倒是听见枕边宋蓁阮的呓语,断断续续说着些“为什么是大叔”“我不记得我幼时的事”“给你介绍薛爷爷”等等,语气焦急,甚至带着些害怕。
穆砚书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温声安慰道:“阮阮,没事,我在这,放心睡。”
宋蓁阮轻声呢喃了两句,寻着温暖,不由自主往那温暖处挪了挪,倒是将穆砚书一把搂住了,整个人完全贴近了他怀里,缩着睡觉。
穆砚书宠溺笑笑,依旧保持着动作,就担忧将她给吵醒了。
翌日一早,宋蓁阮悠悠转醒,睁眸就发觉自个儿贴着穆砚书胸膛睡觉,脑袋还枕着穆砚书的胳膊,以至于他整个人都是侧着的。
她忙抬起头,小心翼翼将穆砚书胳膊放下。
“醒了?”穆砚书自觉收回手,却“嘶”得倒抽一口气。
宋蓁阮忙坐起身,揉着他的胳膊,万分自责道:“是不是麻了啊?我睡相可真是差,你怎么不把我给喊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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